北京天坛医院配置了门诊移动工作站，可以完成从建卡到挂号、预约等全部门诊功能，随时满足不同门诊区域的需求,并可应对突然增加的患者流量以及电脑故障等问题。胡予摄

北京推行“首诊挂号不点名”制度， 合理配置医疗资源
　　从6月1日起，北京市推行预约挂号为主、首诊挂号不点名等挂号新政，以优化医院门诊服务流程。该政策实行1个多月来，究竟带来哪些变化？挂号不点名，患者能否看上专家？预约挂号优先，患者挂号是否方便？从今日起，本版将推出连续报道，从患者视角来体验、观察北京实施挂号新政策的初步效果。——编  者

　　1　“姓名”一栏都空着，职称一栏标示着“知名专家”、“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等头衔，职称代替了专家姓名

　　家住北京蓝岛大厦附近的王兰女士咳嗽一直不见好。

　　7月15日早上7点多，王兰赶到北京朝阳医院排队挂号。一进挂号大厅，她就发现往常排的长队不见了，每个窗口只有不到10个人排队。大厅内墙上的显示屏滚动着当日各科室的出诊情况，“专业”一栏显示着“综合科、眼科、呼吸科、心内科等”，“姓名”一栏都空着，职称一栏标示着“知名专家”、“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等头衔。大门入口处的左侧，放着一台供病人自助查询专家简介用的机器，但没有打开。

　　王兰原本想挂呼吸科童朝辉的专家号，挂号窗口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不能点名挂号了，只能选择医生的职称。原先是点名选医生，现在职称代替了专家姓名。她就选了7元的“副主任医师”号。

　　她挂的是第10号，也不知是哪位医生来接诊，王兰感觉有点不适应。当她把挂号单交给呼吸科的分诊台，谜底很快就揭开了。分诊台护士简单地询问病情后，把她分给第三诊室的副主任医师王晓娟。经过30多分钟等待，广播里便叫到王女士挂的号。“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有没有痰？痰是什么颜色的？……”王晓娟仔细询问了病情之后，开了镇咳袪痰的药，告诉王兰如果病情不见好，一周后再来复诊。拿着处方，王兰感觉不点名挂号有点像碰运气，不知道下次看病会是哪位医生。

　　76岁的刘大妈家住北京宣武医院对面。她是个老病号，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和糖尿病，常年到宣武医院就诊。挂号不点名之后，刘大妈犯起了嘀咕：“看了这么多年病，几位医生就像是我的私人医生一样。现在到哪去找这些医生呢？还是希望固定一位大夫给我看病。” 她问分诊台护士，能不能转给刘力松主任？刘主任对她的病情比较了解。护士就把刘大妈分诊到刘力松诊室。刘力松是宣武医院心血管科的主任医师，他为刘大妈诊断完病情，开完处方，还为她预约好了下次的号。刘大妈说，像她这样的老病号，还是想找到自己熟悉的专家看。

　　北京市卫生局新闻发言人、副局长毛羽说，年底前，全市51家三级医院将取消点名挂号。下一步还将研究中医院挂号方式。

　　2　首诊挂号不点名不是把专家号藏起来，而是以主治医生分诊代替了挂号员分诊，从患者自己选医生变为医生根据病情选患者，从而减少了就医的盲目性

　　17岁的赵勇来自山西临汾，患有癫痫病。尽管在当地医院进行了治疗，但发作频率越来越高，省内省外的大医院、专科医院都去过了，各种各样的药都用上了，但依然是走路腿软没方向，没有好转的迹象。

　　听说做手术有可能根治，赵勇的父亲就赶到北京天坛医院，要挂张俊廷教授的号。他想张教授做手术那么好，肯定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当他听说取消专家点名之后，非常失望。天坛医院门诊部主任张越巍告诉他，癫痫病属于功能神经外科疾病，张俊廷是神经外科颅底脑干专家，医院神经外科分为十几个专业组。即便能挂上张俊廷的号，也是挂错号了。他儿子的病可以通过初诊，预约到相应的知名专家治疗。

　　由于一些病症很相似，很多患者不能准确判断自己该看哪个科，盲目就医，跑错科室、挂错号的现象时有发生。张越巍说，患者首诊时，先挂普通号，采集病史、检查病情、完成对疾病的初步诊断，没有必要直接找专家。首诊挂号不点名的一大特点是，主治医生分诊代替了挂号员分诊，患者自己选择医生变为医生根据病情选择患者，避免了就医的盲目性。

　　天坛医院副院长周建新指出，老百姓看病难，关键是就诊的结构不合理，专家号一号难求，普通号无人问津。首诊挂号不点名，并不是将专家号藏起来，而是充分利用医疗资源。医院将患者选择医生的权利收回，同时将不堪重负的专家解放出来。这“一收一放”，既让专家有时间处理更加复杂的医疗问题，也让中青年医师有机会为更多患者服务，达到医疗服务与患者需求之间的合理安排。

　　朝阳医院门诊部副主任张玉华说，中青年医师常坐冷板凳，就诊冷热不均，致使一些中青年医师缺少为患者服务的机会。首诊挂号不点名之后，主治医师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首诊不点名之后，我院专家整体出诊时间增加一半。在神经内科和产科，医生上下午出诊时间的比例为1∶1，一改往日专家只出半天门诊的情况。”宣武医院院长助理赵国光说。

　　毛羽提醒，病人不能想找谁看就去找谁看。这样不仅耽误时间，增加费用，而且对于病人没有好处。病人首诊后，如需看其他疾病或有疑难杂症等，医师可帮病人预约其他科室。

　　实施首诊不点名后，好多患者担心分错科室，影响诊疗质量。毛羽认为，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医院有严格的医疗管理制度，包括对就诊确诊率、每个层级医生诊治的范围和诊治的效果，都有明确的考核要求。

　　3　采取层级就诊模式，最大限度地提高专家门诊效率，改变顶级大专家看小病的状况，避免“高射炮打蚊子”，让优质医疗资源不再被挤占

　　无论大病小病，都往大医院涌，都想让名医看，而专家接诊的患者多是常见病、多发病，这种现象被称为“高射炮打蚊子”。据统计，每年有近7000万名外地患者进京挂专家号，而专家号全年不到180万个，优质医疗资源被挤占，应该看专家的患者因此看不上专家，加剧了优质资源的短缺。

　　首诊挂号不点名，医院如何保证患者顺利看上专家号？毛羽说，建立知名专家医疗团队，采取层级就诊模式，最大限度地提高专家门诊效率，可以改变顶级大专家看小病的状况，更好地满足百姓找知名专家诊疗的需求。

　　宣武医院、天坛医院和朝阳医院三家试点医院的一部分顶级专家号将不再对外，而是由首诊医生根据患者的病情判断是否需要转诊。刘力松说，宣武医院已经开始试点层级就诊，主治医生和副主任医师可以向凌锋等5位著名专家转诊病人。患者要看这些名专家，必须通过首诊医生转诊。

　　朝阳医院呼吸科主任医师童朝辉是该院确定的知名专家。原来每周出诊两次，每次要看20名患者。这其中，有不少是感冒发烧、气管炎、肺气肿等呼吸科常见病的患者。实行层级就诊后，童朝辉每周仍要出诊两次，出诊时接诊患者数量与原来基本持平。但来的患者都是初诊医生转过来的患者：发热原因不明、重症感染、需要做呼吸内镜……由于患者经过团队医生初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看病的效率比以前有所提高。童朝辉说：“推行层级转诊后，以前挂不上号但病情确实严重的患者，现在通过层级转诊能更快地解决问题。”

　　“目前取消首诊点名挂号处于试点阶段，绝对不是很完善。”毛羽说，卫生部门将通过12320热线听取市民建议和批评，不断优化就诊流程。首诊挂号不点名，目的是让病人合理就医，让医院诊疗更加有序，让更多需要看专家的病人看上专家，让更多不需要看专家的病人少花钱、少排队、少跑冤枉路。

铲除“神医”生存的土壤
李晓宏
　　提高公众的健康素养是一项长期任务，应当让更多的医学专家深入基层、走进大众、占领医学科普阵地

　　近期，继张悟本之后，又一位“养生明星”马悦凌被赶下“神坛”，其养生书籍也被新闻出版总署列为不合格图书下架。

　　先是靠出畅销书成名，再贴上“养生大师”的标签敛财，最后都落得身败名裂——这几年，从吃红薯的林光常，到吃茄子的张悟本，再到生吃泥鳅的马悦凌，一个又一个伪专家沿着相似的走红路径，循环往复地上演闹剧。这不禁让人深思：当张悟本被曝光时，乔装的马悦凌为什么没有被审查？此起彼伏的“神医现象”为什么屡禁不止？

　　“神医”滋生的土壤在于人们日益增长的养生需求与健康素养偏低之间的矛盾。养生是中国人数千年持续不断的文化基因之一。现在，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养生需求更加高涨。最近公布的一项调查表明，93%的受访者日常比较关注养生保健类信息，希望通过了解和学习提升身体素质。然而，我国首次国民健康素养调查显示，城乡居民具备健康素养的仅为6.48%，也就是说，100个人里能辨别健康信息真伪的不足7人，从而给伪专家们以可乘之机。养生市场乱象提醒我们，在鱼目混珠的养生书籍下架后，我们是否能提供受大众欢迎的正规医学科普著作？

　　作为衡量一个国家国民健康水平的重要指标，健康素养是一种重要能力。一个人健康素养的高低不在于他知道多少，而在于他能否根据自身健康需要，主动寻找并正确判断相关信息，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多年来，我国健康教育工作相对滞后，医疗投入重治疗轻预防，医生习惯于坐堂行医，似乎没有时间再对患者进行医学科普。

　　健康是人最宝贵的财富。提高公众健康素养，政府重视是关键。二战结束后，欧美日将精力集中投入经济建设。许多企业为提高效益，让员工不断加班，导致员工生活、饮食不规律。更糟糕的是，人们将这种工作状态当成自然状态，丢掉了健康的生活方式。上世纪60年代初期，他们发现，经济发展卓有成效的同时，国民身体素质变差了。于是，德国、美国、丹麦、瑞典等国掀起维护国民健康的热潮。日本甚至在《饮食教育基本法》中，将“饮食教育”作为一种生存能力，放在“知识教育”、“品德教育”之上，从娃娃抓起，且范围非常广，包括我们比较忽视的心理健康教育、性健康教育等。经过几十年努力，这些发达国家国民健康素养大幅提升。

　　近几年，我国对公众健康素养给予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卫生部下发《中国公民健康素养促进行动工作方案》，新闻出版总署公布了一系列规范养生保健类图书出版的措施。但是，提高公众的健康素养是一项长期任务，只有让更多的医学专家深入基层、走进大众、占领医学科普阵地，才能铲除所谓“神医”生存的土壤。

　电话预约挂号指南（延伸阅读）

　　电话预约

　　首次拨打114服务热线的用户需通过有效证件（身份证、军官证、护照）进行实名注册，注册成功后便可预约。预约成功后，系统会自动下发预约成功短信及唯一识别码到用户手机上。

　　如果未收到“预约成功短信和识别码”，请拨打114联系，人工核实信息后，系统会重新发送短信至电话注册的手机。如不方便接收短信，则由工作人员口头告知。

　　取消预约

　　如因故不能按时就诊，可在就诊日前一天15：00前（个别医院14：00前）拨打114通过识别码取消预约。具体规则可关注各医院挂号页面。

　　未能按时就诊也未能及时取消预约的用户，将会被记录“爽约”一次。无故爽约累计达到3次的用户，将进入系统爽约名单，此后3个月内将无法享受预约挂号服务。 

　　信息查询

　　除预约挂号和取消预约外，还可通过拨打114服务热线进行预约信息查询。个别医院当发生医生停诊情况时，患者也会得到及时通知。（沙晔整理）

　　电话预约挂号开通后，患者再也不用起早排队了。以前看病要挤在医院排队等，现在是舒舒服服坐在家里等

　　7月19日上午9点，北京朝阳医院预约挂号窗口，从事艺术工作的孙先生为表弟挂呼吸科专家号。工作人员告诉他，当天专家号已挂完，可以打电话预约以后的号。

　　孙先生首先拨打朝阳医院预约电话热线，电话告知必须持有本院医疗卡，报出医疗卡号后才能预约挂号。孙先生没带身份证，无法办理医疗卡，但可以通过拨打114预约。他随即拨打了114。电话接通后，他按语音提示先后选择了中文服务和预约挂号，要求预约朝阳医院呼吸科专家。话务员告知最早能预约7月25日的专家号，并询问是否持有朝阳医院医疗卡和就诊人身份证号。

　　拿到表弟身份证号后，孙先生再次拨打114，大约1分钟接通预约挂号人工服务。孙先生说明预约朝阳医院呼吸科专家、没有医疗卡，并把患者的身份证号、姓名、联系电话以及报销方式一一告知。孙先生问是否可以点名预约专家，得到否定的回答。电话客服向孙先生确认了预约信息。挂掉电话1分钟后，他收到了预约确认短信。25日就诊当天，孙先生需在办卡窗口出示身份证、社保卡以及114客服提供的临时卡号，办理正式医疗卡，即可直接去呼吸科的分诊台刷医疗卡报到，然后在分诊待诊。

　　孙先生说，像他这样，如果是窗口挂号至少得跑2—3次，好几天的功夫耽误了。电话预约挂号开通后，患者再也不用起早排队了。以前看病是挤在医院排队等，现在是舒舒服服坐在家里等。

　　7月19日上午，朝阳医院一楼候诊室里，75岁的许传明老人在消化科看完病后，问消化科主任郝建宇能不能约个明天的呼吸科号。郝建宇很快帮他约好号，告诉老人20日上午11点以后再来医院就诊。

　　预约挂号只用3分钟，窗口排队至少也得半小时。7月29日早6时45分，在同仁医院挂号大厅，挂号窗口前面排着大约20米的队伍。一名来自湖南的患者挂了一个眼底病科的普通号，费时30分钟左右。如果是热门科室，窗口排队可能需要排半宿甚至更长时间。同日上午8时，北京的沈先生来到该院眼底科的分诊台，他是通过拨打114电话预约成功。沈先生说，电话预约要先注册，实名制挂号，要提供身份证号、绑定手机，预约成功大约3分钟左右。

　　114电话预约挂号总数最高达1600席，网络预约平台可允许12.5万人同时在线。患者就诊时，预约号序在前，未预约号序在后，预约剩余号由窗口挂出，变有形排队为无形排队

　　一说起大医院挂号，家在北京西城区南纬路的孟先生就心烦。外地亲戚来京看病，都会找他帮忙挂号。一次，他去天坛医院挂副院长王拥军的号，早上6点多去排队，排到了104号。第二次，他5点多就来了，依然排在100号以外。挂一次号，重新排一次队，能不能挂得上号只有碰运气。

　　实行预约挂号之后，孟先生试着打电话挂专家号，一周能挂两次号，即使这周挂不上号，还能顺延到下周，3个月之内的号都能挂。孟先生再不用去医院排队了。

　　天坛医院门诊部主任张越巍表示，目前电话、窗口预约挂号实行的是“顺延式”，如果患者和科室出诊时间对不上，可顺延安排就诊时间，最长3个月。同时，医生工作站采用的是“按需式”，病人需要何时就诊就约在何时，最长也是3个月。

　　7月28日，114电话预约挂号平台和网络挂号平台正式启用，首批30家三级医院将率先使用统一平台提供电话预约和网络平台预约。据介绍，年底前所有三级医院将进入统一平台。明年1月1日，全市范围的统一平台正式运行，将逐步整合全市二级医院提供预约挂号服务。

　　电话打不进去，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北京市从去年9月开始第一轮预约挂号，但多数医院打不进电话，专家号被“秒杀”。北京市卫生局局长方来英说，从今年6月1日起，北京市将预约挂号作为公立医院改革的切入点，实行实名制预约挂号、全号段预约、多种形式预约挂号、取消专家号首诊点名、3个月预约期和知名专家层级诊疗模式，通过预约诊疗服务逐步引导患者形成有序就医习惯和理性就医理念，切实缓解患者看病难。

　　据北京联通相关负责人介绍，为保证平台的接线畅通，预约挂号接线席位最高时能达到1600个，话务人员总数达到1800人。预约挂号网站能够支持12.5万人同时在线，150万人次/天的访问量，可以满足电话和网络预约的瞬间海量服务。

　　宣武医院还将开展自助取号服务，即患者到医院后不用在窗口排队拿号，在自助机上取号即可。对于不清楚该挂哪一科室的患者，医院规定，患者可同时预约两个科室，并可当日退换号。宣武医院门诊部副主任刘力松说，普通号100%可预约，专家号80%可预约。患者就诊时，预约号序在前，未预约号序在后，预约剩余号由窗口挂出。预约挂号变有形排队为无形排队。

　　北京回龙观医院规定，凡预约就诊患者均可先就诊后付挂号费的服务。回龙观医院院长杨甫德表示，为方便患者预约挂号、了解科室信息，医院设立预约挂号咨询台，安装咨询电话，新购“身份证识别器”，确保实名制就医。同时，已对门诊部分诊台、医生工作站及收费系统进行升级改造，为先就诊后付费的实施提供了硬件条件；设立了专门的“预约挂号收费”和“预约建卡中心”窗口。所有患者均可通过114预约平台进行电话预约挂号，并能享受到先就诊后付费的服务。

　　上医院看病提前预约，选好时间段，就像坐飞机提前订好票、选好座位一样。一旦患者习惯了这种方式，预约挂号就会成为老百姓看病就医的主流

　　7月19日上午9点半，北京协和医院的挂号处依旧挤满了人。一位姓胡的中年妇女驻足在电话预约公告前。她说，以前没有预约挂号的经历，估计打电话挂不上号。很多人夜里都在这儿排队，怎么打个电话就能挂得上号？她宁愿在挂号窗口排队，这样感觉踏实些。

　　朝阳医院门诊部副主任张玉华说，医院取消取号环节，在预约挂号成功后，不用再去窗口排队取号。患者预约成功后，会拿到一个8位数的识别码，凭识别码直接去科室就诊。

　　目前，首批上线的30家医院已完成医院内部系统改造，建立了与统一平台之间号源统筹调配的数据交互机制，医院总号源的80%将用于预约。北京儿童医院已将80%的专家或专病号投入到预约系统，基本可全部约满，其余20%提供给当日窗口挂号就诊患者，但每天有30%左右的患者爽约。

　　患者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114电话预约能否保证不错挂号？北京联通公司业务经理杨勇说，业务员上岗时首先要经过基础培训，把类似骨股头痛和关节痛这类专业的知识搞清。各个医院根据各自不同的学科定位，对业务员进行专业培训。遇到疑难问题，3名在医院工作过的医生现场指导。据统计，现在每日成功预约7000—8000个号。

　　北京市卫生局介绍，统一预约挂号平台将由114自主运营，并接受政府监管。预约挂号将实行零收费服务，患者只需支付市话费用，无须另行缴纳服务费。

　　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毛羽说，预约挂号将成为未来的主要就医方式。随着各医院系统调试的完毕、本市统一预约挂号平台的建立，预约就诊将享优先权。为推动社区首诊、分级转诊的模式形成，社区转诊到大医院的患者也将享优先就诊权。

　　预约优先还是窗口优先？天坛医院副院长周建新说，等到坐飞机时，才想起买机票，一般都买不到。上医院看病提前预约，选好时间段，就像坐飞机提前订好票、选好座位一样。一旦患者习惯了这种看病方式，预约挂号就会成为老百姓看病就医的主流。

--来源:人民日报